金馬62收視探底震撼彈:從張震封帝到范冰冰連線,為何挽救不了十年新低的收視率?

金馬62收視探底震撼彈:從張震封帝到范冰冰連線,為何挽救不了十年新低的收視率?
圖片來源:AI Generated (Fallback)

第62屆金馬獎頒獎典禮於2025年11月22日圓滿落幕,然而隨之而來的收視率報告卻為這場華語電影圈的年度盛事蒙上了一層陰影。根據11月24日公布的最新數據,本屆金馬獎再次刷新了十年來的收視新低紀錄,這一消息迅速在台灣娛樂產業、媒體圈以及社群網絡上引發了劇烈震盪。儘管典禮現場星光熠熠,製作團隊也力求創新,但冷冰冰的數字似乎在訴說著一個殘酷的事實:大眾對於傳統頒獎典禮的關注度正在經歷不可逆轉的流失。

這不僅僅是一次單一年度的數據下滑,更是一個值得深究的產業警訊。回顧過去幾年,金馬獎的收視率起伏往往與外部因素如體育賽事、政治氛圍緊密相關,但今年在「天時地利」相對具備的情況下,收視率依然探底,這迫使我們必須跳脫表面的藉口,深入剖析觀眾收視習慣的變遷、電影市場的現狀以及頒獎典禮本身的定位危機。當「金馬獎」三個字不再是全民守在電視機前的理由,我們該如何重新定義這場盛會的價值?

本文將依據詳盡的收視數據與歷史對比,從數字背後的真相、亮點與遺憾、以及產業未來的挑戰等多個維度,為您深度解析第62屆金馬獎收視創新低背後的結構性原因。

一、 數據說話:第62屆金馬獎的收視崩跌真相

根據官方公布的數據,第62屆金馬獎頒獎典禮的電視及網路總收視人口為6,647,616人,而在廣告商最為看重的有效收視族群(15-44歲)中,平均收視率僅為1.55。這一數字不僅低於前一年的1.71,更創下了近十年來的新低點。具體來看,電視端的觀眾數約為165.4萬人,這意味著傳統電視收視版圖的持續萎縮已成定局。

若將此數據與去年(第61屆)相比,跌幅雖看似不大,但其背後的意涵卻極為沈重。第61屆金馬獎的總收視人口約為732.7萬人,當時收視低迷的主要原因被歸咎於強碰「世界棒球12強賽事」,體育熱潮分食了大量觀眾。然而,第62屆金馬獎在2025年舉行時,並無類似的大型體育賽事或重大突發新聞進行強烈干擾,在相對「乾淨」的播出環境下,收視率不升反降,這直接擊碎了「外部干擾論」的防護罩,將問題核心指向了典禮本身的吸引力不足。

這一數據的公佈,無疑是對主辦單位與轉播單位的一記重擊。它顯示出,即便是在沒有強敵環伺的情況下,金馬獎要召喚回流失的觀眾也變得日益困難。這不僅是收視率的挫敗,更反映出台灣觀眾對於電影獎項的關注度,可能正處於一個歷史性的轉折點。

二、 黑暗中的星光:張震與范冰冰撐起的收視高點

儘管整體收視低迷,但典禮中仍有幾個瞬間成功抓住了觀眾的眼球,證明了頂級明星與話題人物依然具有強大的號召力。根據分段收視分析,當晚的收視最高點落在張震榮獲「最佳男主角」並發表感言的時刻。這位深耕影壇多年、演技備受肯定的男星封帝,瞬間將收視率推升至2.71,約有58.6萬名觀眾在電視機前見證了這一榮耀時刻。張震的獲獎不僅是對他個人演藝生涯的肯定,也成為了整晚典禮最振奮人心的亮點。

緊隨其後的是收視次高點——范冰冰的驚喜現身。雖然未能親臨現場,但范冰冰透過電話連線發表獲得「最佳女主角」的感言,依然創造了2.61的瞬間收視,吸引了約56.3萬人觀看。作為華語影壇極具話題性的女王級人物,范冰冰的獲獎本身就帶有極高的戲劇張力與討論度,這一段落的高收視也再次印證了「話題人物」對於頒獎典禮流量的重要性。

這兩個高點數據透露出一個訊息:觀眾並非完全拋棄了金馬獎,他們依然會為了「重要時刻」和「大明星」而停留。然而,問題在於這些高點未能連成線、擴成面,短暫的收視高峰無法掩蓋整場典禮長達數小時的平均收視疲軟。這也反映出觀眾的收視行為變得更加碎片化,他們可能只選擇在社群媒體上觀看精華片段,而非全程守候直播。

三、 十年光譜:從千萬人次到收視探底的歷史軌跡

為了更客觀地理解第62屆金馬獎的收視困境,我們必須將時間軸拉長,進行縱向的歷史對比。回溯至2011年的第48屆金馬獎,當時創下了總平均收視5.91的驚人紀錄,劉德華奪下影帝的瞬間,每分鐘收視甚至飆升至9.79,吸引了超過215萬人同時收看。那是金馬獎在大眾娛樂領域的巔峰時刻,也是電視媒體影響力的黃金餘暉。

然而,隨後的十年,金馬獎收視率呈現出明顯的震盪下滑趨勢。2019年第56屆金馬獎曾因政治因素導致大咖缺席、強碰金雞獎等原因,創下當時的十年新低(2.21)。但隨後在2021年(第58屆)與2023年(第60屆),金馬獎展現了強勁的反彈力道。特別是第60屆金馬獎,憑藉著「一甲子」的歷史意義與眾星雲集的陣容,全體平均收視回升至3.52,網路與電視總觀看人次突破千萬,讓人一度以為金馬獎重回巔峰。

遺憾的是,這種回溫並未持續。從第61屆的1.71到第62屆的1.55,連續兩年的下滑顯示出「後60屆時代」的疲軟。這不僅僅是數字的遊戲,更代表了金馬獎在經歷了政治風波、疫情衝擊以及串流媒體崛起後,正面臨著如何維持大眾關注度的新常態挑戰。過去那種動輒破5、破6的收視神話,或許在當前的媒體環境下已難以複製。

四、 消失的觀眾:話題度不足與電影關注度的雙重冷卻

為何在沒有體育賽事干擾的2025年,收視率反而更低?外界普遍解讀為「典禮話題度」及「整體電影關注度」的雙重不足。與第60屆慶祝六十週年的盛大氛圍相比,第62屆顯得相對平淡。缺乏像「林青霞領獎」或「五位影后同台」這類具備跨世代殺傷力的話題操作,使得典禮難以突破同溫層,觸及更廣泛的非核心影迷群體。

此外,入圍影片的「大眾熟悉度」也是關鍵因素。雖然金馬獎一直以來都堅持藝術價值與評審獨立性,正如2014年評審團主席陳冲所言:「嚴謹、光明正大,不受外來勢力影響,這就是金馬有分量的原因。」但在收視率的戰場上,若入圍名單中缺乏具備票房號召力的商業大片或引發社會廣泛熱議的現象級電影,普通觀眾的觀看動力自然會大幅下降。當觀眾對入圍者感到陌生,他們就很難對「誰得獎」產生情感投射。

社群媒體上的討論也佐證了這一點。在PTT與Dcard等論壇上,關於「有人在看金馬獎嗎?」、「為何大家都不看了?」的討論層出不窮。雖然仍有一群死忠影迷熱烈討論「評審攻略」和電影內容,但大眾輿論的冷感卻是不爭的事實。這顯示出金馬獎正面臨著「菁英化」與「大眾化」之間的拉扯,如何在堅持專業高度的同時,又能引發大眾共鳴,是主辦單位亟需解決的難題。

五、 製作與轉播:從「怒吼」到「好評」的技術反思

值得一提的是,收視率的下滑並不能完全歸咎於製作團隊。事實上,第62屆金馬獎的製作水準獲得了不少好評。由知名導演殷振豪擔任典禮創意總監,率領團隊製作的五段串場影片,成功串聯了多位入圍者與電影人,被譽為是一場充滿誠意與創意的「電影人盛會」。這與第61屆時,PTT鄉民因轉播失誤過多而怒吼「到底怎麼了」的負面評價形成了鮮明對比。

然而,優質的製作內容並未直接轉化為收視紅利。這揭示了一個殘酷的現實:在當今的媒體環境下,單靠精良的典禮製作已不足以挽救收視率。觀眾對於長達四、五個小時的頒獎典禮模式感到疲乏,他們更傾向於在典禮結束後,透過YouTube或社群平台觀看精華片段或得獎名單。這種「非同步」的收視習慣,使得直播收視率越來越難以反映真實的影響力。

這也引發了對於轉播策略的思考。雖然第60屆與第58屆的網路收看人次都曾創下佳績,但在第62屆整體熱度下降的情況下,無論是電視還是網路端都面臨挑戰。未來金馬獎或許需要思考如何將長時段的典禮進行更符合網路世代的拆解與傳播,而不僅僅是依賴傳統的直播模式。

六、 產業觀點:在變局中堅持電影的價值

面對收視率的寒冬,電影產業界的反應則顯得更加深沈與務實。雖然數字不好看,但電影人更看重的是金馬獎作為華語電影最高殿堂的精神象徵。最佳劇情片《大濛》監製葉如芬在典禮上引用動畫大師宮崎駿的話語勉勵所有電影工作者:「電影一定要成為時代種種變化的答案,要有用電影改變世界的決心。」這句話在收視探底的當下顯得格外有力。

這表明,對於核心從業人員而言,金馬獎的價值不在於收視率的高低,而在於它是否能持續發掘優秀作品、是否能為時代發聲。然而,產業也不能完全無視大眾的冷漠。畢竟,電影是需要觀眾的藝術。如果金馬獎逐漸演變成一場只有業內人士自嗨的聚會,長遠來看,對於台灣電影產業的推廣與發展並非好事。

因此,如何在保持藝術尊嚴與擁抱大眾市場之間找到平衡點,將是未來金馬獎策展團隊與台灣電影產業必須共同面對的課題。這可能涉及到入圍機制的討論、典禮形式的革新,甚至是整體電影行銷策略的升級。

結論

第62屆金馬獎收視率創下十年新低,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警鐘。它宣告了傳統電視收視紅利的徹底終結,也揭示了金馬獎在後疫情時代面臨的關注度危機。雖然張震與范冰冰的獲獎時刻證明了巨星依然有光,殷振豪導演的創意證明了製作依然用心,但缺乏話題性大片與大眾收視習慣的改變,仍是橫亙在金馬獎面前的兩座大山。

然而,數字的低迷不應掩蓋金馬獎的核心價值。在喧囂的流量時代,金馬獎堅持專業、鼓勵創作的初衷顯得彌足珍貴。未來的金馬獎,或許不必執著於重返5.91的收視巔峰,而應思考如何透過更多元的管道與形式,將好電影的影響力擴散出去,讓「看金馬」重新成為一種流行文化的儀式,而不僅僅是電影人的年度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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